我可是正道大师兄 第164章

作者:封仙

“师父被关在里面,我在外面,好像探监一样啊……”

江云看着庭院内的景象,大逆不道地想着。

因为很清楚师父的实力,江云并不很担心白流裳的安危。

山灵虽然稀少,但并没有多少战斗力。

尤其是染苍山又不是什么神山灵峰,其中诞生的山灵并不会太过强大。

也就是说,就算不朽殿的人来捕获山灵,也不会来什么大能。

以白流裳的修为,不朽殿的修士大概率会被敲成大骨头渣子。

但是阵法还是要进去的,江云伸手放在空气墙上,法力视界开启。

略微感知一下后,他皱起了眉头。

这阵法还挺复杂。

虽然以自己在阵道上的造诣,有把握破开此阵,但也需要一些时日。

稍加思索,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中浮现——

“这阵法会不会只覆盖地面上方的部分,而地表以下,可以自由通过呢?”

江云从储物扳指里取出一杆大戟,当铲子用,挖起坑来。

……………

“呼——”

白流裳铲起满满一铲的泥土,倒在旁边的地上。

在她面前,是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大坑。

旁边已经堆出了一个大大的土堆。

“也不知道能不能从下面过去……”

白流裳想道。

看了看手上的铲子,她又想起了从前带着江云和宁曦两个人,在这“染苍小筑”中避暑时的情景了。

“当年还说要在门口题字,说什么【门前杂草绕宅生,庭里清泉润蛟龙】……”

“我真要往上刻的时候,反倒拦着我了……”

白流裳拿着铲子,一下下地铲着土,一次比一次用力。

“卖弄文采,莫名其妙,到现在门口连副题词都没有……”

她嘴里嘀咕着。

今天怎么老想起这个逆徒……

白流裳用白皙的玉指,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。

“想也没用,人家早跟他那个好师父跑啦。”

白流裳酸酸的,自己跟自己说话。

“狗徒弟。”

她愤愤不平地想着,又用力铲了一下土。

然后……

“轰”的一声,土层塌了。

白流裳愣了一下,便看到一个豁然开朗的洞口,出现在了自己面前。

几声咳嗽传来,土尘散去,洞口的另一端,出现了一道人影。

那人一身浩气宗弟子的衣服,腰悬白玉佩剑,朝她温和的笑了笑。

那张面孔,她很熟悉。

一看到她,那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,猫着腰钻了进来。

白流裳凤眸微眯,握紧了铲子。

怪不得,怪不得自己今天一整天都在想那个逆徒……

原来本座是中了不朽殿的幻术,被干扰了心智!

就知道你这阵法没那么简单!

“可恶的不朽殿!”

这幻阵竟然消费自己的感情,白流裳忍无可忍,抡起铲子就对着面前的“幻觉”呼了过去。

狗徒弟她是舍不得揍的,正好拿这幻象撒撒气!

江云:“!!!”

这不对吧?

怎么一见面,师父连句话都不说就要揍我?!

虽然铲子并非神兵,但白流裳乃是神阙五重天的大修士。

一铲子下去,空气爆鸣,风雷炸响,力劈山岳。

“砰!”

一声闷响,江云架起胳膊,一层如水光幕扩散开来,好像湖面一样,一股柔力将铲子接下,化去了其中力道。

“嗯?”

白流裳凤眸一沉。

这幻象怎么还会接招的?

“师父。”

江云放下胳膊,朝面前的暴脾气仙子眨了眨眼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

他笑了笑,轻声开口。

白流裳看着面前俊朗男子,他眉眼生得好看,在她眼中,却又是一如既往的熟悉。

她深吸一口气,胸前幅度很大地起伏着。

江云眨眨眼,刚想说些什么,就被师父抓住了领子。

她虽然是师父,但还要比他矮上一些的,仰起脸儿看着他,眼神凶巴巴的:

“你还回来做什么?找你安师父去呀!”

江云举起双手,行法国军礼,温温地笑了笑:

“这不是……想师父了嘛。”

白流裳咬了下唇,抓着他的领子,将狗徒弟摁在了身旁的土堆上。

“诶诶,师父……衣服,衣服……”

江云手忙脚乱,心想我还专门穿上了以前在浩气宗时的衣服,这又给我弄脏了。

咱不是半年前见过一面吗,也不用这么激动……

白流裳把他摁倒,将右脚上的木屐踢掉。

那只裹了罗袜的精巧玉足就这么踩在了江云的肩上。

“锵”一声,江云腰间的佩剑被师父拔了出来。

锋利的道剑没土而入,插在了他脸颊旁边。

“不是,这……”

江云先是看了看自己左肩上的那只玉足。

隔着薄薄的衣服和罗袜,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白流裳足心的温度。

师父的小脚儿热乎乎的……

他又转头看了看那柄剑锋距离自己的脸颊只有几公分距离的佩剑。

这是当年江云在浩气宗当圣子时用的佩剑。

就是叫“小白”的那个。

只不过现在小白一动不动,震也不震一下,好像在装死。

“我问你。”

白流裳足下踩着徒弟,居高临下,手里握着佩剑的剑柄。

“你这次回来之后……还走吗?”

第一百六十四章 “这逆徒,一定是被安青檀给带坏了……”

“这个……师父,我……”

江云看着面前的美人师尊。

白流裳扯着他的领子,低下身子,脸颊和他离的很近。

“嗯?”

见他犹豫,白流裳一对好看的眉毛顿时拧了起来。

“我肯定是……不走了嘛,师父不让我走,我就不走……”

江云眼角瞥着师父裹在罗袜里的玉足,又看看了剑锋之上映出的自己的脸。

在这种威逼利诱……啊不,是威逼威逼之下,被迫回答道。

“真的?”

白流裳眉头一挑,看着他。